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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防御西夏的前沿阵地环州城考察研究
日期:2014-12-27 16:46:27   作者:张多勇   来源:   评论:0 点击:

[提 要] 甘肃省环县在北宋时期是宋夏边境线所经过的地方,在县境内有北宋防御西夏的古城堡寨遗址,也有西夏的前沿堡寨遗址。西夏占领清远军后对北宋环庆路构成巨大的军事威胁,西夏对北宋的许多战争从环庆路作为突破口。为了对西夏进行有效的防御,范仲淹任环庆路经略安抚使期间,确定“堡寨防御”战略,在这前后,北宋环州境内建立了一系列城、堡、寨,构建了环州防御系统,与今华池县境内的大顺城防御系统和怀安防御系统,共同构建了北宋环庆路防御体系。举荐种世衡作环州知州,稳定了边境。对北宋环州古城遗址的考察研究,在宋史、西夏学研究中具有重要价值。作者通过野外实地考察,对今甘肃环县县城古城遗址甄别朝代,对环县境内的宋代古城遗址进行实地考察,揭示北宋在环州对西夏的军事防御系统以及环庆路防御体系。
  [关键词] 环州古城 北宋防御线 野外考察
  甘肃省环县在北宋时期是宋夏边境线所经过的地方,在县境内有北宋防御西夏的古城堡寨遗址,也有西夏的前沿堡寨遗址。西夏占领清远军后对北宋环庆路构成巨大的军事威胁,西夏对北宋的许多战争从环庆路作为突破口。为了对西夏进行有效的防御,范仲淹任环庆路经略安抚使期间,确定“堡寨防御”战略,在这前后,北宋环州境内建立了一系列城、堡、寨,构建了环州防御线,与今华池县境内的大顺城防御线和怀安防御线,共同构建了北宋环庆路防御体系。对北宋环州境内的宋夏古城遗址的考察研究,在宋史、西夏学研究中具有重要价值。作者通过野外实地考察,对今甘肃环县境内以及周边的宋夏古城遗址进行定位研究,揭示北宋对西夏的军事防御体系。
  一、南北环州考辩
  唐代就有环州,《旧唐书》卷三十八《地理志》,灵州,至德元年(756年)七月肃宗即位于灵武,升为大都督府,乾元元年(758年)复为灵州,旧领县五。其中“鸣沙,隋县,武德三年(620年)置西会州,以县属焉。贞观六年(632年),废西会州置环州,九年(635年)废环州,县属灵州,神龙二年(706年)移治废丰安城。”环州是废西会州而置,从贞观六年(632年)至九年(625年),三年后,环州废,保留鸣沙县,归属灵州。治所有二,一为丰安城,一为鸣沙。《新唐书》卷三十七《地理志》灵州灵武郡大都督府,“威州,中,本安乐州,初吐谷浑部落自凉州徙于鄯州,不安其居,又徙于灵州之境。咸亨三年(年),以灵州之故鸣沙县地置州以居之,至德后没吐蕃,大中三年(年)收复,更名,光启三年徙治凉州镇,为行州。”威州辖县二:“鸣沙,上,武徳二年置会州,贞观六年州废,更置环州,以大河环曲为名,九年州废,还隶灵州。神龙中,为黙啜所宼。移治故丰安城。咸亨三年复得故县。”其叙述大体相同,明确了置州和废州的原因。唐代620年置会州,632年更环州,635年环州废,置鸣沙县,属灵州。 
  李吉甫撰《元和郡县图志》卷四《关内道》灵州:“周保定二年(562年),于此置会州,建德六年(577年)废郡立鸣沙镇。隋开皇十九年置(599年)环州,以大河环曲为名,仍立鸣沙县属焉。大业三年(年607),罢环州,以县属灵武郡。贞观六年(632年),复置环州,九年(635年)州废,以县属灵州。神龙二年(706年)冬,为黙啜所寇,因而荒废,遂移县于废丰安城,即今县理是。西枕黄河,人马行经此沙,随路有声,异于余沙,故号鸣沙。”系统叙述了环州置废的经过,隋开皇十九年置(599年)环州,大业三年(年607)废,前后八年时间。贞观六年(632年),复置环州,九年(635年)州废,前后三年时间。从北周开始至唐代在宁夏:会州——鸣沙镇——环州——灵武郡鸣沙县——会州——环州——威州鸣沙县,一脉相承。《元和郡县图志》又载:“鸣沙县,上,东北至州一百二十里。本汉富平县地,属安定郡,在今县理东二百里原州。”①其治所当在今宁夏中宁县鸣沙镇境内。
  今甘肃省环县境内,隋唐置方渠县,属于庆州。《元和郡县图志》卷三《关内道》庆州条:“方渠县,中下。古庆匡州仓在马领川内,因渠为名。②景龙元年置,取汉县为名。县西北马领山诸谷水,东南流经县所置方渠堡,因名之。”③武英殿本案:“方渠本汉县旧名,属北地郡,后汉废,隋为庆州马领县地。唐景龙元年,分置方渠县此。”故而唐代的环州治所在宁夏中宁县,北周时才在甘肃环县置环州,宋代在此置环州,是防御西夏的军事重镇。
  欧阳修撰《新五代史》巻六十《职方考第三》:“威州,晋天福四年(948年)置,割灵州之方渠,宁州之木波、马岭三镇为属而治方渠。周广顺二年(952年),改曰环州。显德四年(957年),废为通逺军。”④五代后晋、后汉、后周有威州,治方渠(今环县),于唐代威州(治所在宁夏)有所区别,后周改曰环州,五年后改通远军。这是在今甘肃环县环州境内最早设置的环洲。宋代改通远军为环州。康秀林在《灵州与环州》一文中,提出“北环州”、“南环州”概念,甚为有理。南环州从五代至宋代在甘肃环县:威州——环州——通远军——环州,一脉相承。
  《新五代史》“割灵州之方渠,宁州之木波、马岭三镇为属”这句话是错误的。第一,方渠县,唐代属于庆州,不属于灵州,方渠县北部还隔着盐州,才能到灵州地界;第二,木波、马岭属于庆州,不属于宁州,宁州北部隔着庆州才到木波、马岭。以上第一个错误,言下有灵州就在环县之意。笔者经过多年的野外考察,得出的结论是,东汉羌乱以后,北地郡灵武县废,灵州县从宁夏平原南迁至今甘肃环县县城,我们并且找到了汉代灵州县遗址(如图)。近一千多年来,甘肃“环县有灵州”的说法在许多史书之中,像梦魇一样隐隐出现,但又不敢肯定,其出现常常与唐代灵州灵武县(治所在宁夏吴忠)混淆。其根本原因是没有搞清楚环县的灵州是汉代的灵州县南迁的遗留。
  嘉靖《庆阳府志·建制沿革·环县》载:“古朔方鸣沙之境,……后周置会州,隋初改置环州,大业间州省,属灵武郡。唐初复为会州,贞观复改为环州,咸亨中治安乐州,至德初又没于戎,以居吐谷浑部。至大中间复置威州,五代梁废(以上均为《新唐书·地理志》语)。晋复为威州,治灵州之方渠县,更割宁州之马岭、木钵以益方渠(下句为《新五代史·职方考》语)。”①这句话,均有正史做根据,但未能区分隋唐时期会州、环州、安乐州、威州均在宁夏,五代重置威州却在甘肃环县,将隋唐的会州、环州、安乐州、威州全部迁到方渠县(今甘肃环县境内),造成极大的误区。笔者考得,唐代的威州治所在宁夏同心县下马关乡红城水,五代后晋的威州在甘肃环县,后改通远军,又改环州。
  张耀民据《庆阳府志·建制沿革·环县》的记载,得出“唐肃宗继位之地,非环县灵武台莫属”的结论。②可见嘉靖《庆阳府志》的这一混淆南北环州对史学研究造成的混乱,也可见“环县有灵州”的梦魇影响之甚远。顺治《庆阳府志》几乎完全照抄嘉靖《庆阳府志》,③以致以讹传讹。乾隆《庆阳府志》虽然语句有所不同,亦认为环县是“古朔方鸣沙之境”,也将隋唐的环州、会州、安乐州、威州全部记录在今甘肃环县境内。④乾隆《环县志》建置沿革称:“隋大业间置马岭县,属宏化郡。开皇十九年,置环州及鸣沙县,大业三年废,有关官。鸣沙,周会州地,属灵武郡。”⑤认可开皇十九年所置环州在环县,但将鸣沙县排除。其实,开皇十九年所置环州也在宁夏。又载:“环州,武德二年初置,贞观六年州废,更置环州,以大河环曲名。温池县,本隶灵州,神龙元年置,大中四年来属,有盐池。”这里“大河”明显指的是黄河,似乎认为环州隶属灵州(宁夏),但又将其记载到环县的建置沿革中,还是搞不清灵州到底在不在环县。
  康秀林在《灵州与环州》一文中,提出“北环州”、“南环州”概念,认为“《庆阳府志》将隋、唐时期的鸣沙县(灵武郡治北环州)与南环州(今环县)混淆了”。⑥比较清晰的辨明了两个环州的地理位置,纠正了《庆阳府志》关于环县的建置沿革的描述,难能可贵。但未能指出:环州不仅有南北地域的差距,还有时代的差距,今宁夏境内的环州置于隋唐,今甘肃环县境内的环州是后周置威州,又改环州,又改通远军,宋代又改通远军为环州。隋唐时期,甘肃环县境内并未置环州,而置方渠县,属于庆州。同时,康秀林先生认为北环州的治所是灵武,未能详查其地理方位。
  二、环州在北宋的战略地位 
  宋真宗咸平四年(1001)九月,李继迁反,“顿积石河,长围清远,清远屡走间使诣琼请济师。”⑦杨琼派刘文质率兵六千人赴之,杨琼顿庆州,逗留不行。李继迁“亲鼓其众攻清远南门,其子阿移攻北门,堙壕断桥以进,城遂陷。”笔者考得清远军今环县甜水堡,清远寨失陷后,李继迁越过支子平,兵屯青岗城下,王怀普巡青岗寨,对杨琼说:“此寨水泉远,不可多屯师,师少即不可守,愿弃之。”于是,杨琼等“焚粮廪、刍积、兵仗,驱寨中老幼以出。琼既退师,保洪德寨,贼势浸盛,未尝与交锋也。”①清远寨,即今天的环县甜水堡,笔者曾到此考察,这里有五座古代城址遗存,其中一座汉城、一座唐城、一座宋城、一座西夏古城、一座明城,这里不详述。从甜水堡至灵武160km,无草木,人烟稀少,水碱不可饮,古称瀚海,惟甜水堡有甘泉,向为要塞之地。清远寨失守,宋军退守青岗城,青岗城在山城梁上,位于环县甜水堡乡张铁村保宁堡自然村,地理坐标:N37°01′41.1″,E106°55′17.3″,今存东西墙225m,南北墙200m。杨琼等弃青岗寨,保洪德寨。洪德寨,在今环县洪德乡,古城今存。从此,洪德寨成为宋代的前沿,与环州构成新的防御西夏的军事防线。
  范仲淹任环庆路经略安抚使知庆州时,非常重视环州的防御。庆历元年(1141年),范仲淹上奏朝廷,举种世衡知环州,“环州勾当一郡十三寨,当此危地,须在得人。朝廷以臣不才,而轻此一路,臣恐将有麟府之祸,虽加罪于臣,无益边事。臣今乞将新授左司郎中一官回授种世衡,转诸司使、知环州、权钤辖司。”从范仲淹的奏疏中提醒朝廷,不能因为他的才能不足,就轻视环庆一路,认为不重视环州,“将有麟府之祸”。②建议将授予他的左司郎中一官转授种世衡。同一奏疏又说:“如终不允从,则乞差臣带本从路一将军马,权知环州支备。如朝廷体量臣稍涉虚妄,甘受上书诈佞不实之罪。”朝廷如不同意种世衡知环州,范仲淹请自带环庆路一将军马代理环州事。可见范仲淹对环州地位的重视程度。
  司马光《涑水记闻》卷九称:“庆历二年春,范文正公巡边,至为环庆经略使,环州属羌多怀二心,密与元昊通,公以世衡素得属羌心,而青涧城已完固,乃奏徙世衡知环州以镇抚之。”③种世衡到任环州后,“有牛奴讹者,素崛强,未尝出见州官。闻世衡至,乃来郊迎。世衡与约,明日当至其帐,慰劳部落。是夕,雪深三尺,左右曰:‘奴讹凶诈难信,且道险,不可行。’世衡曰:‘吾方以信结诸胡,可失期耶?’遂冒雪而往。既至,奴讹尚寝,世衡蹴起之,奴讹大惊,曰:‘吾世居此山,汉官无敢至者,公了不疑吾耶?’,率部落罗拜,皆感激心服。”种世衡到环州后,果然有效地处理好了环州蕃族的关系。范仲淹在为种世衡书写的墓志铭中称:奴讹“与族众拜伏宣呼曰:‘今而后惟父所使’自是属羌咸信与君。”④
  种世衡在环州“又教土人习弧矢以佐官军。吏民有请某事、辞某事者,君咸使之射,从其中否而与夺之。坐过失者,亦用此得赎。吏农工商,无不乐射焉。由是缘边诸城,独环不求增兵,不烦益粮,而武功自振。夏戎闻属羌不可诱,土人皆善射,烽火相望,无日不备,乃不复以环为意。”种世衡在环州教官民练习弓箭,无论官吏、百姓要干某件事或不干某件事,都由射箭而决定,犯了罪,也用射箭来赎。从此,吏农工商,无不乐射。种世衡还在环州屯田,已备军粮,缘边诸城,独环州不求增兵,不烦益粮,环州从此安定。
  北宋时期,环庆路是多民族集居的地区,“大约党项、吐蕃风俗相类,其族帐有生、熟户,接连汉界,入州城者谓之熟户,居深山僻远,横遏寇略者谓之生户。其俗多有世仇,不相来往,遇有战斗,则同恶相济,传箭相率,其从如流。虽各有鞍甲,而无魁首统摄,并皆散漫山川,居常不以为患。”⑤据黄振林考证,北宋时期蕃部居环州的族帐有30多。①种世衡到环州后,结识羌酋,稳定边境。《宋史·种世衡传》载:“羌酋慕恩部落最强,世衡尝夜与饮,出侍姬以佐酒。既而世衡起入内,潜于壁隙中窥之。慕恩窃与侍姬戏,世衡遽出掩之,慕恩惭惧请罪。世衡笑曰:‘君欲之耶?’即以遗之,由是得其死力。诸部有贰者,使讨之无不克。有兀二族,世衡招之不至,即命慕恩出兵诛之。其后百余帐皆自归,莫敢贰。因令诸族置烽火,有急则举燧,介马以待。”②种世衡结识慕恩,以慕恩制衡其他少数民族,卓有成效。种世衡“及卒,羌酋朝夕临者数日,青涧及环人皆画象祠之。”③
  范仲淹远见卓识,举荐种世衡作环州知州,稳定了边境。后来用种世衡筑细腰城,对原州的稳定亦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。
  三、北宋环州防御系统
  神宗熙宁四年,诏颁陕西四路防秋之策,诏曰:“环庆路。贼若寇东北两路,并以正兵万人屯业乐,扼淮安东西谷、柔远、大顺之会。贼若自华池川路深入,则移业乐兵于大顺、荔原两路,断其归路;庆州别出兵至合水,与荔原、大顺兵相首尾。贼若寇环州,即移业乐之兵截山径路趋马岭,更相度事势进兵入木波,与环州相望,据诸寨中,又可扼奔冲庆州大路,其沿边城寨只留守兵,不责以战,自余军马并屯庆州,以固根柢”④可见大顺防御系统是防御华池川路的体系;怀安川路又有怀安镇、东谷寨、西古寨构成另一防御系统——怀安防御系统,业乐相策应两路;在环州,以环州、木钵、洪德、马岭构成环州防御系统,这样三个防御系统构成宋代对西夏的“环庆路防御体系”,⑤庆州(治所今庆城县)是环庆路的指挥中心,业乐成为环庆路防御体系中屯兵策应三路的中心。环庆路防御体系是北宋对夏防御的中坚,环州防御系统是环庆路防御体系的前锋,环州是庆州的前沿。所以环州城在防御西夏中具有极高的战略作用。
  《宋史·地理志》环州,“下,军事,旧降为通远军,淳化五年复为州。县一:通远。有乌仑、肃远、洪德、永和、平远、定边、团堡、安塞八寨。”⑥《元丰九域志》记载:通远县,“三乡,木波、马岭、石昌、合道四镇。”⑦《宋史·地理志》所记其余兴平城、清平关、安边城、罗沟堡、阿原堡、朱台堡等寨皆属哲宗元符年间以后筑。⑧元符二年(1099),宋朝构筑了新的防御体系,本文不论。可见,由以上的四镇、八寨和环州(通远县附郭)13城,即范仲淹所说“环州勾当一郡十三寨,当此危地。”共同构成了环庆路防御系统。
  环庆路防御系统比怀安防御系统和大顺防御系统的堡寨密集,防御范围广。今环县境内古城遗址与宋代城堡寨的关系,尚须另文探讨。
  四、环州古城遗址野外调查
  环州城遗址,今天保存基本完整,2006年10月21-22日以后,笔者三次对甘肃省庆阳市环县县城进行了实地踏勘,进行甄别,所见环县县城有古城遗址多处,根据观察出露剖面文化层划分,判别夯层夹杂物,辨别夯层接茬,辨析不同朝代重筑,将环县古城遗址分为:汉代、唐代、宋代、明清。明代的城墙较为完整,周长3448m;宋代的城墙依山而建,山上可见残墙2333m,在西滩地还可见双重墙。东墙夯层内含布纹瓦片,夯层厚13cm,分化程度较轻,当为宋墙。残存598m,与山上宋墙相呼应,形成闭合防御城垣,推测宋代环州城周长在10000m以上(见下图),宋塔位置N36°35′18.5″E107°17′51.3″,在宋城内。西墙残存50m,两墙相距45m。西墙夯土纯净,夯层9cm,残高8m,宽5-6m,分化较为严重,当为唐代遗存。唐代城墙仅存120m,夯层厚度10cm,保存不多,但根据文化层确定其文化层边界,复原古城遗址范围,基本找到了文化层的边界,当为400×400的方城;另外在东台高阶地,发现汉代文化层,已经找不到城墙的踪迹,但文化层厚1-2m,以绳纹板瓦、筒瓦等为主的建筑残件密集,能够也反映出汉代城市的非常繁荣,文化层厚度可反映出汉代城市延续时间在100年以内,汉代遗址东西300m,南北400m,完全可够得上县城的规模。笔者研究已经确定为东汉羌乱后,灵州县南迁遗址(他文考)。
范仲淹与原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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